“……”
迎著秦禮希冀的目光,葉宗神色暗淡的抿了抿唇,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禍心蟲的技能屬實過於詭異,葉宗也拿捏不準,這兩個人還有沒有生還的希望了,但是葉宗估計希望不大。
而見到葉宗靜靜無言,秦禮眼中最後的一絲希望,也逐漸的熄滅。
“該死的,這該死的蟲子!”
秦禮幾次抬起手中的長刀,可是始終是下不去手。
就連已經冷靜下來的小野,此刻也早已淚濕了眼眶,附著了臂鎧的拳頭,握緊了又鬆開,卻遲遲無法動手。
“到底是怎麽回事!”
蘭姐受不了這壓抑的氣氛,隻能再次開口顫聲的詢問,低垂著的雙手,微微不自覺的握緊,由於太過用力,導致骨節處都已經開始泛白。
“他們……他們被怪物寄生了……”禮叔苦澀的開口說道,他雖然是史詩級的戰力,但是如此詭異的怪物,他也是第一次見到。
麵對如此詭異的能力,哪怕是史詩級的力量也同樣無能為力。
所以當禮叔將他所知道的說出來後,眾人無不驚駭倒退,隨後反應過來的眾人,立即義憤填膺的咒罵起來。
“該死!”
“該死的怪物!”
“老鍾的女兒才十歲吧……”
“……”
被眾人團團圍住,兩隻禍心蟲也知道自己即將大禍臨頭,所以幹脆繼續躲在宿體之中,也不出聲言語,就這樣和眾人僵持著。
“那怎麽辦?就這樣幹看著嗎?”
小野紅著眼眶出聲詢問,也不知道是在問自己,還是在問其他人。
可是回應他的,隻有眾人的沉默。
是啊,麵對如此詭異的怪物,他們除了沉默,還能做什麽呢?
畢竟趴在地上的這兩個魂師,不久前還是他們的隊友呢,結果現在,卻變成了怪物的寄生宿體。
這麽多年的手足情誼,一時之間的確沒有人下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