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將……”
“無需多言,我有上將柳生,乃是神都首屈一指的大劍豪,定大破京都。”上泉信說到。
無怪乎上泉信如此的膨脹,不將京都放在眼裏。
在他們的視野之中,這可是一萬五對五百,三十倍的人數差距,這一萬五千人一人一泡水都能把五百人淹死。換任何人來都當場化成祖宗人,膨脹到沒邊的。
即使你這五百人是五百個劍豪,都不可能贏下如此懸殊的人數差距。
當年某位運輸大隊長徐州會戰以80萬對60萬的小優勢,都能夠提出如此高見的優勢在我學說。
而對於上泉信,這種人數和實力優勢已經相當於讓八岐大蛇去進攻螞蟻穴的程度,絕無可能失敗。
隻不過,上泉信依舊很是謹慎,盡管在戰略上蔑視敵人,但是在戰術上重視敵人。
自幼熟讀兵書的他明白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的道理,況且他現在需要的並不隻是攻下京都,而是要在無傷的情況下攻下京都。
所以他還是準備按照原計劃行事,待他忍眾傳信,聯軍邀兵,內開城門,外野進軍,兩麵圍剿,定能在無傷旗本武士的情況下攻下京都。
“大將,在下這裏有一條隱藏極深的情報,是北條大名的密信,因情報辛密,隻能由您一人過目。”
忍者手中畢恭畢敬的拿出一張卷軸,卷軸上麵寫著“秘”的字樣。
“那諸位幕僚先出去吧。”上泉信揮了揮手,對著身邊的幕僚及武士們說道。
因為忍者拿出的是北條時宗的密令,這讓他不得不謹慎對待。
不止是因為北條時宗是原京都大名的身份,還因為他上泉家如果想要混到京都大名,就必須想辦法偷偷幹掉北條時宗,因此上泉信才對北條時宗的密信如此重視。
等到其他幕僚及武士都離開,忍者才將這份秘密卷軸交到上泉信手中,他自身則站到了上泉信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