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本書最開始我背景設立在阿美的。
因為阿美是個包容的地方,就連流體姓別都能包容,哪還有什麽不能包容的了?
不過,編輯在看了之後,說,背景改本子或許會更有味道。
我想了想,改本子也行,其實對於我來說,反正也寫不了兔子,那寫哪裏都一樣。
於是翻閱資料,並且看了大量本子的文藝作品,將背景改成了現在的這一版。
其中最大的問題就是,其實阿美人,與本子人,還有我們,這三者之間的價值與思維方式是天差地別的大。
所以,為了讓這本書的背景寫的像是一個架空的本子,而不是套著本子皮的“模板玄幻世界”,我很多時候需要想“如果是本子人,他麵對這個問題的時候會怎麽選擇”。
因此,為了像是本子,在寫的時候就自然避不開“物哀”這個本子文化的核心了。
在查閱資料的時候,我隻能用一句話概括本子,那就是“二桃殺三士”。
偏激,固執,扭曲,以及有小禮而無大義,基本上就是這樣。
其中最符合的人物就是《火影忍者》裏麵的宇智波斑、宇智波帶土、宇智波鼬。以及《浪客劍心》裏麵的誌誌雄、雪代巴、雪代緣。還有《fate》裏麵的衛宮切嗣。
當然,還有老賊的源稚生、源稚女,雖然老賊不是本子人,但是他對於本子文化的描寫簡直比很多本子人還要強。
或者說,本子他們不是無大義,而是他們的“大義”很扭曲的,很變太的,很惡心的,扭曲到很多時候以我們的眼光去看都會覺得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比如帶土的殺死師父師母、屠殺族人,比如斑的無限月讀,比如鼬的滅族,比如誌誌雄的竊國,比如雪代巴的擋刀,比如雪代緣的偏激……
這些事在我們的價值觀看來是不可理喻的,但是帶入本子人的角度去看,反而能夠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