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阿米爾的住處後,布萊恩並沒有直接朝著自己所住的中心區域G區,而是選擇繞了一段路,從另一掉街道上前往檢查口。
對於暫時還不熟悉路的陳時來說,自然是對方去哪裏,他就跟著走哪裏。
他的視線不住好奇的打量著四周的環境,看著周圍走過的各種膚色的行人和士兵,看著他們臉上,或嚴肅,或悲傷,或淒苦,或歡快的表情,感到十分的奇怪。
此時的陳時,就仿佛一個置身事外的人一樣,看著眼前的人生百態,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兩天的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也已經是這些人當中的一份子了。
雖然視線一直注視著前方,但布萊恩一路上也一直有觀察著陳時的一切動作,不過他也隻是默默的看著,並沒有要提醒的意思,很多的事情,還是要自己經曆才會有所感悟,不是嗎?
等他們拐入了一個街區,眼前熟悉的場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看著那人人避之如蛇蠍的混亂街區,兩人緩緩的向前行走。
往前走了一小段路,看到了前方的那家熟悉的診所後,布萊恩就這樣帶著陳時,朝著街道的另一邊走,停在了一處電線杆的旁邊,視線透著玻璃,觀察著診所內的情況。
此時診所裏麵,僅有幾個病人正在受傷醫治,人數可以說是少的可憐,裏麵的一些護士大多坐在椅子上,懶散的休息著。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診所並不是這樣的,每日受傷需要治療,或是感冒需要藥物的病人,那是多如牛毛的,很多時候診所內都擠不下,還需要在外麵等候才能進入。
不過那種場景也就維持了最開始的一、兩年,等到隔離區內貪腐橫行,手裏的補給卡也變的無比珍貴,就很少在有人選擇去診所內治療。
受了傷的就忍著,最多不過恢複的時間很長,感冒或是發燒了,就硬扛過去,縱使這樣會非常的痛苦,可那也總比沒有食物,餓肚子的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