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怎麽辦?”
在特蕾西離去之後,安娜搓了搓自己的雙臂,緩解下身體的寒冷,看著父親問道。
威弗列德掃了眼匝道方向,又在周圍環視了一圈,尋找能夠暫時躲避並觀察到匝道方向的地方。
“你們看,是那天的偷窺狂嗎?”就在這時,在最後麵的艾倫突然表情驚訝,指著一個剛從卡車上下來的雞冠頭青年的說道。
“這個家夥怎麽還沒死!”
一看到這個雞冠頭青年,安娜的臉色頓時露出十分厭惡的表情,將頭偏到一旁,真是一眼都願意在多看。
布萊恩看著對方那熟悉的表情,不用猜他都知道那人是誰,定睛一看,果然是那名叫歐格登的人。
自從那日被轉移到其他的車上,這個雞冠頭青年便在沒有出現在安娜的身邊,看起來似乎是已經放棄了對少女的想法。
但布萊恩可不認為對方會這麽輕易的放棄,所以將對方記在了心裏,雖然不會去特意的關注,可隻要看到,還是會多少留意對方的情況。
他曾經不止一次的看到,對方和許多一起從格林伍德逃出來的幸存者走在一起,有說有笑,看起來是想拉攏這些人,形成一個由他領導的團體。
可現實往往不是劇本,歐格登雖然自認為是這十幾人的領袖,但那隻是因為這些人被困死在了教堂內,感覺沒有了逃出升天的希望,所以才會任由他在那裏作威作福,現在既然出來了又哪裏會讓這個跳梁小醜當領袖。
很快這個歐格登就被其中的一個健壯的白人男子給胖揍了一頓,隨後這個被雞冠頭青年被趕走,這個他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團體,就這樣被白人男子給取締了。
在這之後就徹底沒有了這個人的消息,沒過多久就是在醫院門口發生的那一幕,車隊也被感染者給衝散。
如果不是這個偷窺的家夥的雞冠頭太過紮眼,布萊恩都可能早就把他給忘了呢,沒想到對放不僅在那場感染者襲擊中活了下來,看樣子似乎還成了為了這些獵殺者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