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主控者冷冰冰的話語落下,周邊的氛圍頓時凝固了起來。
所有人都緊張地握住了手裏的槍。
他們知道這輛車裏的家夥都是危險人物。
誰都不想死,所以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疏忽,他們都在等一個信號,一個開打的信號。
但即便如此,麵對主控者如同最終宣告一般的言語,杜維仍舊淡然地回道:
“談當然可以談,隻是得按照我的方式來。
你可沒有籌碼對我提條件。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北極光項目的預算已經快沒有了吧。
這意味著什麽你自己知道。
沒有北極光的保護,你主控者算什麽?
你隻不過是一個撒瑪利亞人隨時可以修正的不安定分子罷了。
所以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重新說說你想怎麽談吧。”
主控者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她眼神複雜地看著杜維。
關於她的處境,杜維全說對了。
這次有關於北極光項目的預算完全沒有批準下來。
相反這筆資金撥給了屬於私企的德西瑪科技,用德西瑪科技的話來說,他們擁有的是第三方監管機構。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出了任何問題,官方不用負任何責任,責任全是他們德西瑪科技的。
作為回報,他們除了需要權限以外,還要拿官方的補貼。
那麽作為丟失機器的北極光自然拿不到一分錢了。
而且現在的北極光項目的所有人就像杜維一開始說的那樣,他們已經是撒瑪利亞人的形狀了。
撒瑪利亞人要他們做什麽,他們就得做什麽,她主控者不過是名義上的主控者罷了。
事實上她根本無法決定做或不做,現在做決定的都是德西瑪科技那個白頭發的老頭格裏爾。
他才算是如今真正的掌控者!
新派想要消除舊派的影響最簡單直接的做法就是將舊派原有的領袖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