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茜看了看離去的杜維,再透過玻璃往屋內正在和丈夫開心吃著飯的兩個孩子。
她的眼裏有了堅定的決心。
她輕吐一口濁氣,將那顆有些恐慌的心安撫下來。
隨後換上一副笑容推門走了進去。
孩子們並沒有察覺到異常,歡快地叫著‘麻麻,麻麻,快來嚐嚐爸爸做的披薩。’
隻有南茜的丈夫注意到了南茜笑容的僵硬。
他立即意識到有事情發生了,不過他不動聲色地先將孩子們哄去了影音室看電影後,這才將南茜拉到了一旁問道:
“怎麽了?是有關於這次蔓延開來的新型脊髓灰質炎病毒的事嗎?”
對於丈夫直覺的準確,南茜並沒有意外。
畢竟她的工作就和這有關,在見了她那謊稱為同事的家夥後,她就有了異常。
一般人都能感受到不對勁,更何況她朝夕相處的陸軍軍官丈夫呢。
“是的,同事勸我加入疫苗研究小組,加快疫苗研發速度。
我想了想,沒有拒絕,因為我了解這種新型病毒。
沒有疫苗的保護,它會肆無忌憚地在兒童之間瘋狂傳播。
我們不可能將孩子的童年全放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
隻要一次疏忽,我們就有可能後悔終生。
除非……”
看到南茜的欲言又止,丈夫笑著將話接了下去。
“除非你研究出了疫苗,我明白的。
放心吧,家裏有我,你去參加工作吧,我們會為你驕傲的。
我希望我的孩子們今後在學習這段曆史的時候,可以自豪地說‘這是我媽媽帶頭研究出的疫苗’。
而不是被人指著鼻子罵‘你媽媽在關鍵時刻做了縮頭烏龜,導致更多的人死去了’。”
對丈夫所表現出來的包容狀態,南茜情不自禁地將雙手環繞住了丈夫的脖子,深深地親了下去。
接著就是二十分鍾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