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轉瞬之間就從杜維話裏解析出無數意思的鮑裏街之王再看向杜維時眼神已經變得不同了。
眼前的杜維可不再是那個看起來無害的年輕人了。
現在在他眼中,杜維那溫和笑容的背後隱藏的可是無限殺機。
他甚至可以想象若是自己一直執迷不悟,執著於鮑裏街的王位,是不是眼前被他稱之為炮灰盟友的以利亞最後就是會一把從背後刺來的尖刀?
想到這裏的鮑裏街之王忍不住用忌憚的眼神看了一眼那同樣掛著微笑的以利亞。
說起來這個看著像個高中教師的家夥也沒表麵上那麽簡單。
在以利亞的身上有著跟杜維相似的特質。
他們倆看起來全像是個好人,可動起手來,恐怕一個比一個狠!
相比他們倆來說,鮑裏街之王瞬間感覺自己擺在明麵上的威脅是多麽可笑的一回事。
分明對方在暗中就可以悄無聲息地將他解決了,他還在大言不慚的用自己可笑的勢力去威脅對方。
鮑裏街之王苦笑一聲,深感自己像個嘩眾取寵的小醜,他壓下心底的震驚緩緩開口道:
“那麽你究竟需要即將被裁決的我做些什麽才能保住鮑裏街呢?”
問出這句話的鮑裏街之王十分清楚,讓他退位隻不過是杜維以退為進計劃中的第一步。
在這個敢以凡人之軀抗衡高台桌的年輕人腦子裏,一定有著更為宏偉的後續計劃。
他也不過是這個計劃中的一塊可有可無的基石罷了。
杜維很是滿意鮑裏街之王重新上線的智商。
果然,在拋棄了那無用的王冠之後,鮑裏街之王總算能以一個街頭者的身份看待問題了。
“很簡單,我想讓你和以利亞一起做紐約的王。
讓這紐約的地下由你們說了算。
所以,計劃的第一步,先殺了威爾遜!”
鮑裏街之王微微皺眉,說實話他當初跟以利亞商量的時候確實有說過威爾遜,不過他覺得這幾乎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