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已經有了懷疑種子的溫斯頓此時看著杜維信誓坦坦的樣子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說起來當初也是杜維將殺手殺死裁決者的作案手法給複盤了出來。
這種仿佛親眼所見的樣子當時溫斯頓沒覺得什麽奇怪,隻認為杜維天賦異稟,擁有遠超常人的敏銳眼光。
但現在想來,或許就是杜維對裁決者動的手所以才能如此準確地說出殺手所用的方法。
如果說杜維擁有能在大陸酒店殺人並能全身而退的實力。
那麽這同樣也意味著現在的杜維擁有著可以殺死任何人暗殺實力。
那他現在若是和杜維鬧翻實屬不智。
短時間內就轉過了一萬個心眼的溫斯頓突然哈哈一笑:
“哈哈,我剛剛隻是開玩笑的。
就算是卡倫是內鬼,杜維你也不可能是內鬼。
畢竟我早就說過,要不是擔心你的病情,這紐約大陸酒店遲早是你的。
你完全沒必要用其他手段來取得它。
說句實話,你真想要這大陸酒店直接開口就是了。
隻是我要交給你的是一個可以和高台桌十二席平起平坐的大陸酒店,而不是一個唯唯諾諾屈伏於高台桌**威之下的應聲蟲!
我想你應該明白這裏麵的差別!”
根妹看著變臉比翻書還快的溫斯頓一時有些無言。
明明上一秒這家夥的氣勢還十分咄咄逼人,似乎篤定是杜維陷他進入了如此的不利形勢中。
但下一秒,溫斯頓那張老臉又像是老樹開花般笑容燦爛地說著相信杜維的話。
這變臉速度不去紐約大劇院唱劇可惜了。
不過腹誹歸腹誹,根妹倒是好奇杜維會如何應對明顯對他有了芥蒂的溫斯頓。
隻見杜維臉色如常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溫斯頓前後嘴臉的不同,他隻是露出了微笑,平靜地說道:
“當然,當然,我知道你一是擔心我的身體過勞導致英年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