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遊艇船頭傳出來的熟悉聲音,杜維笑了笑。
很顯然這艘遊艇並沒有表麵看上去的那般簡陋,在這破舊的外觀下全是科技狠活。
比如眼前這個偽裝成方向舵的揚聲器就是其中一種。
不過這些細節也透露出了不同尋常的意思。
溫斯頓居然連遊艇情況也要監視,很有可能已經在這上麵吃了虧。
稍稍思索過後的杜維笑著答道:
“哥倫比亞?那裏可沒有民風淳樸的紐約來得熱鬧。
畢竟我一回來可就受到了盛大的歡迎儀式。”
聽到杜維別有所指的話,揚聲器裏的溫斯頓哈哈大笑一聲:
“哈哈,我倒是聽說最近哥倫比亞的局勢風雲變幻,就連神意秘會在那也吃了虧。
這些事不會跟你有關吧?”
杜維神色如常的答道:
“當然沒有關係,我去哥倫比亞隻是散散心而已。
畢竟差點被戰斧埋在土裏的我隻想趁著還能活著的時候多走走。”
溫斯頓自然不會信杜維的鬼話,天底下可沒有那麽多巧合的事。
在這段時間裏他可沒少回憶以前的事。
這一回憶就讓他注意到在杜維身邊總是有著許多意外的發生。
從醫院到普林斯頓再到紐約最後到哥倫比亞,杜維就像是個人形災害吸引器一樣不停地有大事件在其身邊發生。
意外多了那可就不是意外了。
換句話說那些意外的產生或許本就和杜維有關。
雖然不明白杜維的目的為何,但他至少知道杜維對高台桌的觀感不好。
從這個角度出發,他們目前就是天然的盟友。
所以溫斯頓隻是笑了笑後暫時結束了這個話題。
“也對,人的一生就那麽長。
要是不趁年輕到處走走,像我這樣走不動了可就隻能老死在一個地方了。
因此,趁我在老死前來見一見我吧,我等著你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