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幹脆的一聲槍響再次響徹在了這間密閉的科研實驗室當中。
眉心迸射出的血花灑落在了旁邊彩鋼板搭建的潔白牆麵上,在牆麵上留下了數條觸目驚心的血痕。
最後的視野畫麵是頭頂白熾燈的攔路者是怎麽也沒想到在眾目睽睽之下,在他們眾多人攔路後,眼前的家夥竟還敢開槍。
要知道這麽多人,一人吐一口唾沫都能將三人給淹了。
而杜維手槍裏的子彈最多隻有17發!
就算槍槍致命也殺不了全部的人!
更何況權杖塔裏那些冷麵安保們可不是吃素的,在這裏的科研人員多半都見識過權杖塔安保輕鬆拿捏逃跑‘試驗品’的畫麵。
隻要他們來了,杜維勢必就隻能束手就擒!
所以正是篤定了思維正常的杜維隻敢威懾不敢開槍之後,領頭的攔路者才敢這麽跳。
然而事實總是與想象有著很大的出入。
眼前人可不是被道德束縛的聖人,眼前人也不怕‘群羊’一擁而上,更不怕那些有著缺陷存在的基因優化人安保們。
敢不知死活的跳出來攔路?
那就都得死!
況且人群跟羊群在其實在某方麵很像,羊群要是沒有了頭羊,羊群就會迷失方向四散開來。
人群要是失去了那個跳出來的領頭人,那麽剩餘的人群大概率也會退縮。
這就是所謂的槍打出頭鳥。
所以在那位領頭的攔路者眉心中槍,幹脆利落的倒下之後,其他人並沒有如同他想象中的那般一擁而上用人數將眼前的三人給淹沒。
反而在發現杜維真的敢開槍之後,所有人都慫了,他們低下了剛剛還如同高盧雄雞般高昂的頭顱,一個個都麵露畏懼之色,不由自主地讓開了中間的通道。
剛才還嘈雜不已要讓杜維他們解釋清楚的聲音,如今卻是消失不見。
整條走廊上現在隻能聽見人們因為驚慌而被得粗重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