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地圖出現的杜維站起身來對著還坐著的三位開口道：
“走吧，讓我們去見一見‘教授’吧。”
教授？這是誰？
大衛一頭霧水的跟在杜維身後離開了秘密基地。
缺乏信息的他根本想不明白所謂的教授和杜維留下他有什麽關係。
隻是親眼看見過杜維殺人的大衛對於杜維一直有著畏懼在，因此就算他心裏有一萬個疑問也不敢開口詢問。
但根妹可沒那麽多顧忌，隱隱猜到杜維口中教授是誰的她直接開口問道：
“教授就是你口中那個消失在戶籍檔案中的幽靈嗎？
也就是說那個開著82年產的西亞特伊比颯紅色小汽車的家夥就是他？
他在招募手下？並將他們集中在一起進行訓練？”
對於根妹能推測出真相來杜維並不意外，他邊走邊確認道：
“是的，我之所至讓機器尋找到烏蘇拉其實隻是因為想要通過烏蘇拉留下的相關痕跡來找到他。
因為我可以確定烏蘇拉是‘教授’計劃中的一環，雖然我從來不覺得這個為愛就會喪失頭腦的家夥是個好人選，但很顯然‘教授’挑中了她身上的某種特質。
所以隻要有了烏蘇拉留下的蹤跡作為對比，那麽隻要有足夠多的數據支撐，機器就可以找到紐約任何一個還在呼吸的家夥。
至此，這名代號為‘教授’的幽靈自然就暴露在了我們視野當中。
現在就讓我們去拜訪拜訪他吧。”
根妹點了點頭對此表示理解，雖然問題的關鍵在於杜維為什麽會如此確信烏蘇拉就是教授所要的人選，但杜維往日裏表現出的奇跡已經夠多了。
所以根妹直接忽視了這個奇怪的前因轉而問了其他問題：
“那你留大衛和肖下來是什麽意思？”
杜維拉開車門示意根妹駕車，接著坐上後排這才回道：
“當然是確保整個行動都如同最先計劃的那般像個精密的齒輪般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