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薩布蘭卡的大陸酒店並不像曾經的紐約大陸酒店那般嚴肅。
這裏的大陸酒店不高,僅有二層高度,但是它卻擁有著一間占地極廣的院子。
在那寬廣的院子中到處都是載歌載舞的人們,他們仿佛在開一場永不停歇的派對一樣。
坐在酒店二層的杜維坐在舒適的藤椅上,左手拿著玻璃酒杯,右手拿著摩洛哥特有的仙人掌果,隔著擁有單麵效果的玻璃望向下方不斷扭動著腰部的舞女像是在沉思著什麽。
正從浴室中走出來用速幹毛巾擦著一頭秀發的根妹撇了撇嘴道:
“她們有這麽好看嗎?也就腰擺動的快一點罷了。”
被打斷了思考的杜維笑著回頭道:
“我隻是好奇這些舞女裏麵究竟有多少是殺手在兼職做外快。
看起來摩洛哥的殺手業務並不景氣啊。”
根妹隨手將吸滿水份的幹發巾丟給一旁正在拉伸的肖,然後拉過椅子坐在杜維身邊道:
“這有什麽奇怪的,並不是所有的殺手都能靠暗殺吃飽飯的。
大部分踏入殺手行業的其實更多的是沒什麽專業技能的普通人。
先不說他們接不接的到任務,就說接了任務之後越是高報酬的目標越是高難度。
這可不是一般的殺手所能應付的了的。
所以大部分殺手在明麵上都有一份正當的職業,殺手這個身份才更像是一份補貼家用的兼職。”
“相比於這個原因我更傾向於這裏是因為太靠近於長老所在。
長老有意限製了這裏的大陸酒店規模才會導致這裏的殺手還要靠擦邊副業賺錢的地步。
至於我說的對不對,我想阿茲拉克女士會給我們一個明確的答案。”
阿茲拉克女士?這裏的大陸酒店經理?
根妹的腦海裏剛閃過這個念頭,他們的房門門鈴就響了起來。
叮咚——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