摹仿者純由線條組成的笑容此時有著說不出來的怪異。
“當然沒問題,罰叔,麻煩你了。”
聽見模仿者話語的薇薇安很是驚慌。
顯然在對方心中自己的地位遠不如黑凱撒高。
畢竟她的價值除了她保養極好的軀體以外就隻有腦中的殺手名單了。
但若是對方擁有消除記憶的手段那也難保對方會有提取記憶的手段。
這樣說來,她的價值在對方眼中就跟雞肋差不多。
現在為了讓黑凱撒甘心賣命,拿她來做誠意自然是最好不過!
意識到這一點的薇薇安立即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雖然她腳下踩著的還是十幾厘米的‘恨天高’,但對她這種曾經是殺手的經紀人來說,高跟鞋很大程度上不僅僅是為了好看,它還有著臨時充當武器的作用。
所以隻見薇薇安腳下一踩一扭,鞋跟處就彈出了兩根極為鋒銳的尖刀來。
這也得多虧此處沒有安全門探測裝置,否則薇薇安還真沒有這麽容易踩著這雙鞋走進來。
做好了戰鬥準備的薇薇安眼神犀利地望著赤手空拳的罰叔道:
“我知道你很強,但是你想抓我,你多少也會掛點彩。
若是掛彩的部分比較巧,那恐怕後半輩子你繼續做個男人也難。
說實話我們完全沒有必要鬧到這一步。
你們想給鄧肯看看你們的技術大可從路麵上隨便抓一個人來試給他看。
但是找上我的話……隻能說很遺憾了!”
說完這段話的薇薇安不等罰叔回答就向著黑凱撒繼續開口道:
“鄧肯我明白你心裏對我有著怨氣。
但你也知道我就是個打工的,很多事情我也是這些年才知道的。
現在他們這樣子對我,他日他們也會這樣對你的。
所以你還打算坐在那裏無動於衷的看著我被抓住去執行那什麽清除記憶的手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