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老師,我們不如聊聊基督山伯爵吧?”
以利亞隱隱感覺到杜維在暗示著什麽。
但他仍舊保持著麵部的雲淡風輕:
“愛德蒙很酷,曆經苦難卻百折不撓,盡管他完成了複仇,卻還是擺脫不了陰影。”
杜維瞥了眼地上那已經醒來卻仍舊裝昏的史密斯,決定不再當一個謎語人。
“那麽你呢?你的複仇完成了嗎?查理?還是該叫你以利亞呢?”
此話一出,不僅是對麵的以利亞色變,就是腳底下的史密斯也全身一震。
他居然被杜維帶到了以利亞的身旁?
他們心心念念一直想弄清楚以利亞究竟是誰,現在他隻要睜眼就能知道了?
這杜維是在誆他,還是真的如此?
心中震動的史密斯悄悄睜開了一條窄窄的縫隙,偷瞄向沙發對麵。
可惜以他俯麵趴在地上的情況,他隻能看見那黑色的圓頭皮鞋和一條黑色的休閑褲。
除此之外,他再也看不見其他信息。
若是想要見到那人的臉,他必須抬起頭來才行。
但他隻要抬起頭裝昏迷的事一定會被發現,無奈之下,史密斯隻能再次緊閉起眼睛,將剛剛的震動裝作是無意識的顫動。
在沙發的對麵,以利亞再也難維持淡定的表情,他長出一口氣後,沒有更慌張,反而重新恢複了平靜。
事已至此,對麵既然沒動手,那勢必有需要他的地方。
那麽就像那年輕人說的那樣,談談吧。
他沒有問那些已經發生的事實,比如你怎麽知道之類的廢話。
既然知道了那就是知道了,再回頭去問原因已經毫無意義了。
所以他直視著杜維的眼睛再次說道:
“你想談些什麽?”
杜維嗬嗬一笑,故意用力將腳踩在了史密斯的頭上,讓他的帥臉和地麵來了個親密接觸。
“談合作,這是我帶給你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