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維對著不遠處的弗蘭克招招手,示意其可以過來問了。
現場就出現了一個赤著上身的光頭大漢盯著一個宛如從水裏撈出來一般的西裝男的奇怪場麵。
弗蘭克看著像是虛脫一般的約翰遜開口道:
“那麽,答案呢?”
呈大字型癱倒在地的約翰遜還在喘著粗氣:
“什…麽答案?”
弗蘭克耐著性子問道:
“是誰在指使你?”
約翰遜眼睛一斜,嘴角露出了嘲諷地笑容:
“嗬…嗬,你真想知道嗎?那是你永遠無法對抗的存在。
高台桌,一個隱於幕後的強大組織,你永遠不知道你身邊的路人、老板、探員是不是他們身後的人。
所以得罪了我,你們今後隻能活在恐懼之中。
因為你們不知道哪一天就會有人突然要動手殺你。”
弗蘭克點點頭,隨後望向了杜維確認道:
“他說的是真的嗎?”
杜維笑了笑,再度摸出了那塊玻璃片蹲下身來,對著約翰遜的手指比劃著:
“是真話,不過是忽略了細節的真話。
約翰遜,你說我將玻璃從你手指縫裏插進去會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聽見杜維的威脅,約翰遜的眼角抽了抽,他手是骨折了沒錯,但是痛覺神經還在。
若是那玻璃碎片插進來,這酸爽,想想就讓他心顫啊。
不過他可不相信眼前這個年輕人能知道高台桌的內幕。
現在這杜維肯定是在唬他,他若是露怯了才是個麻煩。
所以他仍然嘴硬道:
“我說得都是真話,你憑什麽說我沒說細節?
我可不是一個崇尚暴力的人,若是有可能,我寧願和平解決問題。
隻是你們的選擇讓我不得不選擇殺人,能殺最少的人解決問題就是我的慈悲。
要是換個人來主持這件事,死的人隻會比我注視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