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在這方麵有點毛病的,見諒。”朱無一皺眉,不耐煩地回了一句。
李懸塵嗤笑道:“輕描淡寫就想揭過,怕是不太好吧。”
“正事要緊,現在不是耽擱功夫的時候,”臉冷下來,朱無一道:“我們細分任務吧。”
牛大力陷入昏迷,無法回應。
封囂、冷清凝、葉蘇有說有笑,腳步比較慢,這才走出來。
亞麻色長發梳成十多根麻花辮,阿利洛夫斯基的雙眼一個勁地瞟向封囂,眼底藏著男生見到初戀女神的忐忑不安。
這時,四人發現前方的氣氛不太對勁。
“又起了什麽摩擦?”封囂瞪眼,臉頰上的三道刀疤輕微抖動。
阿利洛夫斯基暗抽一口涼氣,平緩心房被擊中的甜蜜感。
如此強壯的女人,世間罕有。
如此凶悍的女人,堪稱極品。
與這樣的女人結合,誕生的後代一定無比健康。
嘭嘭~~嘭嘭~~
阿利洛夫斯基聽到自己的心髒激烈跳動。
封囂闊步如流星,走到前麵。
“你們兩個怎麽回事?”
阿利洛夫斯基快步跟上,板正神色,說道:
“我的老天啊,老朱、小李,現在可不比平日。內訌的行為是很不妥當的,葉哥要是知道了,一定會踹你們兩人的屁股。”
朱無一挑眉,“阿利,你到底站哪邊的?”
“我站在道理的一邊。”阿利洛夫斯基悄然瞥向封囂。
色令智昏的混蛋……朱無一眼球上翻,微不可查地搖頭,“老牛受了點刺激,我出手打暈了他,小李子還在這裏不依不饒呢。”
小李子是蔑稱,暗含李懸塵天天跑腿,像是古代皇帝身邊太監的意思。
關係親近的人說了,李懸塵隻當是好友之間的玩笑,互相損一損。
但他看不順眼朱無一,當場就炸毛,吼道:
“你滿嘴噴的什麽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