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被茂盛,蒼翠靜謐。
樹葉與花草連成整體,陽光灑落,穿透枝丫,光束照射在裝甲車上。
車身沒有塗抹偽裝用的迷彩,堂皇展露鋼鐵特有的烏亮光澤。
凸起的倒刺掛滿顏色各異的凝幹血跡,棕褐、淺綠、紺藍、腥紅、橙黃……
車裏,副官坐在駕駛位,扭頭說道:“公路上的老舊吉普車不理會我們的信號,而且行駛的速度更快了幾分。”
貝雷帽覆蓋眼睛,司徒皆後腦勺枕著雙手,手指輕微摩挲腦袋上麵的鑽孔,說道:“他們不想停下來嗎?”
略作停頓,他扯了一下嘴角,“那就開火,用炮彈和槍火給予第一輪警告。”
副官沉聲應答:“是。”
聯邦集團軍的戰鬥素養曆來不錯,尤其是這等常年駐紮禁忌之地邊緣的軍團,常年累月與畸變體廝殺,又麵對著各種非人的怪物,甚至還有未知生命的陰影籠罩。
這一切給了他們一個最重要的特質——麵對命令時,毫不猶豫的執行,絕不延遲1毫秒。
指揮官下達的命令都是站在更高的維度去觀察全局,他們是士兵,那麽就隻要忠實的執行。
轟隆!轟隆!轟隆~~~
數十輛裝甲車展露凶悍的火力。
王峻站在車頂,看到鋪天蓋地的散彈從天而降。
就在前方百來米左右的半空,猶如煙火炸裂般的盛開。
咻咻咻咻咻~~~~
黑中泛青的大型鐵蒺藜四散開來,每一枚都有拳頭大小,專門用來攔截行駛中的車輛。
前方的公路,路邊的泥草,道旁的歪脖子樹……
鐵蒺藜的威力非常驚人,凡是所砸之處,必然留下一處深深的凹痕。
王峻道:“聯邦集團軍?有夠野蠻的,一點也看不到軍隊該有的紀律性。”
封囂冷笑,“聯邦集團軍的成員中至少有三分之一是走投無路的亡命之徒,搶劫,殺人,盜竊,放火,都是他們的拿手好戲。因為罪責很重,要麽死罪,要麽無期,所以他們就算隱藏麵目,在城市裏麵也討不到生活,在荒野上更是隻能淪為畸變體的餌食,這才加入聯邦集團軍,戍守各大禁忌之地的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