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槁的麵容顯露一絲慌亂,神戶無道身上染上少許人煙氣。
走回黑鋒巷口的雕塑旁,他環顧周圍,視線最終定格在孫鹿棠的臉上。
“要我說可以,但是必須隻跟你一個人說。”
“毛病多。”孫鹿棠聳動肩膀,回勾手指。
神戶無道不著痕跡地瞅了一眼妖刀的刀柄,眼神裏藏著一絲屈辱。
多少年來,神戶家族的象征從未旁落他人之手。
孫鹿棠好整以暇,雙手環抱胸口,臉上仿佛寫著四個字——有恃無恐。
神戶無道悄然捏緊拳頭,然後鬆開,鬆開又捏緊,反複許多次,這才邁出步伐。
一步、兩步、三步……
他的腳下仿佛灌注了鉛汞,抬腳似乎需要千均巨力。
眾目睽睽之下,神戶家家主的象征被人奪去,自己不得不虛與委蛇。
這等事跡是無法洗去的汙點,如果可以的話,他會屠殺在場的每一個人,以此做到絕密。
可惜,孫鹿棠他搞不定,另外四名半神他也搞不定,身後那龐大的勢力同樣讓他無法搞定。
明麵一共來了5位半神,但是周圍藏著其他八大財閥的嫡係,他們早早占據好位置,既保證自身的安全,又能第一時間探聽黑鋒巷口正在發生的事情。
神戶無道一邊向前走,一邊自我做好心理建設。
左腳落下,停步駐足不再前行,此刻,他與孫鹿棠相距不到1米。
漆黑的陰風繚繞起來,形成一個球體護罩,包裹他們兩人。
神戶無道張開嘴巴,說著什麽。
莫約兩三分鍾後,孫鹿棠眉梢掛著幾許意外,輕微頷首,像是同意了神戶無道的提議。
陰風扭曲了視線,無法準確讀出唇語……王峻皺眉,心田裏似有狗尾巴草隨風搖曳,怪癢癢的。
等到陰風護罩散去,孫鹿棠收回踩著劍柄的腳掌,左手五指微微一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