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摩挲茶杯上沿,王峻輕啟唇齒:“我與她親近?”
“對啊,黑鋒巷裏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薔薇很想上你。”葉真頂著撲克臉,點了一下腦袋。
他的聲線沉穩,眼眸深邃,讓人無法揣度其內心的真實想法。
王峻:ㄟ(▔,▔)ㄏ
“這裏麵肯定有誤會,我認為薔薇姐既然切換到色欲人格,那豈不是長得稍微好看點……”
蘇沁玨搖頭,打斷道:“不,你錯大發了。色欲薔薇是薔薇本身的欲望所在,也是她本心最直接的指向。你別看她好似很隨便的樣子,其實內心對男人最是不假辭色。尤其看不上一見到她就神魂顛倒的垃圾。”
“呃,那我……”王峻指著自己鼻頭,“我是不是當初見她,就該像個垃圾一樣?”
“沒用的,”蘇沁玨眼眸蘊藏過來人的善意之笑,“相由心生,你長得靚仔,若真是好色之徒,豈能還是清白之身?”
王峻瞪大雙眼,“別,別瞎說,我不是……”
蘇沁玨擺了擺手,“你不用急著否認。”
“阿峻,你否認也沒用,”葉真舉起茶杯,語氣唏噓,“深藍月庭的祭司有一項共通的技能,通過生命靈韻辨識生物本性,能看出清白之身隻不過是其中一個小小的分支。”
“難道當年,葉老哥你也是。”王峻了悟,脫口問道。
蘇沁玨斜睨一眼,葉真臉上掛著尷尬的微笑,難得頂住妻管嚴的重重壓力,說道:
“當年我綁架沁玨,她就瘋狂用嘴輸出,嘲諷我是處男。”
王峻愕然半秒,笑道:“是個男人都不能忍啊!”
豎起大拇指,王峻感慨道:“難怪葉老哥你把蘇……姐給辦了。”
稱呼轉變,從姨到姐,王峻的輩分徹底提了上來。
從今以後的他,與葉真、蘇沁玨一輩兒。
這時,蘇沁玨笑容溫婉,伸手揪住葉真的耳朵,“看把你能耐的,待會等著跪搓衣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