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昏沉,長街寂寥。
經過多天轉移,三號衛鎮收容大半下三區民眾,如今的街麵全然見不到往日的喧鬧。
王峻一襲黑色風衣,腰間別著龍牙匕首和黑色手槍,左手握著蝴蝶刀,一步步摸到某間酒吧門外。
咕嚕咕嚕咕嚕……
餓啊餓啊餓啊……
酒吧裏麵傳來不祥的聲音,兩扇鐵門的軸承損壞,半掛半吊敷衍著。
王峻臉上覆蓋仿生麵具,顯露一副30多歲,胡子拉碴的大叔臉,他探頭望向門內。
隻見鮮血匯聚,碎肉和骨渣鋪了一地, DJ打蝶處的位置站著一個臉上隻有眼睛的人形怪物。
這玩意明明沒有聽覺,但卻哼著搖滾樂曲,吸引了酒吧狂歡客的視線。
所謂的狂歡客同樣不是人類,而是崇血派製造的血獸。
兩顆腦袋,其中之一的脖子上長滿鬃毛,是一顆獅子頭,另外一顆鳥嘴尖銳,就像一把倒鉤的鐮刀。
它們有著蛇的身軀,狼的四肢,身體表麵既不長毛也不長鱗片,而是被一層粘著的體液覆蓋。
而這僅僅隻是第1道防線,在酒吧深處的雅座裏,還有無數種更強的怪物。
最深處的包間藏著24名血袍祭司,他們每12人一組,不斷維持著一座昨天血祭的輔助陣法。
空氣中彌漫如雨如霧的紅光,王峻嗅到了一抹極為酸澀的氣味,直衝鼻腔。
齁!!!
口腔的唾液瞬間分泌,會厭猛然發直,就像是一種詛咒,或者是某種無形的傷害。
王峻眼瞳收縮,向後連續退出幾步。
酒吧裏麵半天沒有動靜,他蹲在隱蔽處看了許久,眉頭輕微皺起。
朗月斜掛,光華鋪地,王峻的影子中傳出一聲調侃:“那裏麵的陣法有什麽詛咒效果?”
王峻輕微搖頭,“還不知道,隻是接近之後感覺到很齁,從喉嚨到鼻腔都被麻痹,後腦還在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