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閉上眼睛,猛然睜開,葉真說道:“我不相信你給出來的消息。”
“信與不信可不是你說了算,指揮部的幾位代表在場呢。”拓跋拳頭聲音沒有波瀾。
隨後,在場之人發表意見,表決結果相當不利。
葉真黑著臉,不說話。
拓跋拳頭道:“既然黑鋒巷無法好好處理內奸,那就交給我們巡夜者業者來辦。”
“證據不夠充分,不可能指向她。”
“笑話,能夠辦到這件事的隻有4個人,一個是你,一個是你老婆,還有一個已經死了,除了她沒有別人。難道你想說自己或者自己的老婆才是嫌疑人?”
“我清楚她的心性,更明白她的追求,她不可能背叛……”
“隻要利益足夠大,從來就沒有不可能三個字,葉真,你還太年輕,對於人性的黑暗麵理解還不夠深,人呢,是一種非常複雜的生物,可不是那麽好相信的。”
沉默片刻,葉真說道:“事情還沒有下定論,可以先控製她,但不能傷她,更不能殺她。”
“行啊,但你們黑鋒巷的人不要參與其中,畢竟朝夕相處,誰能保證你手下那些頑劣之輩會不徇私情?”
“可以。”葉真給出回答,主動斷開網絡連接。
“怎麽了?臉色那麽差。”蘇沁玨拿著一塊繡有杜鵑花的手帕,輕輕擦拭葉真額頭。
葉真輕微歎了一口氣,嘴巴附在妻子的耳畔,小聲說出消息。
蘇沁玨眼神淩厲,身軀周圍浮現朦朧月華,淡藍色的光點呈圍繞星體旋轉的趨勢。
“絕對不可能,她有很多次機會可以治你我於死地,也可以讓巷子裏的其他的成員死於非命,但卻從未出過差錯。”
葉真苦笑,微不可查的點了一下腦袋。
“是啊,一次都沒有,比起懷疑她,我更願意相信我自己是那內奸。”
蘇沁玨素手輕捏,沉吟道:“先通知其他人,一起想辦法洗刷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