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影籠罩四周,隔絕聲音與視線。
王峻淡淡道:“你是被冤枉的。”
“在沒看到證據前,我也覺得我是被冤枉的,”冷清凝搖頭,“你給我仔細看了,便不會這般信我。”
“我從來不會無條件的相信別人。”王峻輕微搖動食指。
冷清凝歎了一口氣,微眯的眸光透出少許疲累,“有什麽話現在趕快說吧,免得外麵真打起來不好收拾。”
王峻道:“曾經的戰友如此懷疑你,你心裏麵肯定不好受,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找出真正的內奸。”
“很難的,嫌疑人隻有我一個,而且我看過那份文件,裏麵藏著我獨家的防偽標誌。”
“我不在意嫌疑人有幾個,我隻覺得內奸應該不止一個。”
“怎麽說?”
“換個視角代入一下,你救過我的命,而且不是一次兩次,另一個戰友因你而死,你覺得我如果是一個正常人,會像那六位一樣?”
“我覺得他們之中肯定有人有問題,而且……你們好像都不喜歡懷疑死人。”
聽聞此言,冷清凝眼瞳收縮。
“你在懷疑呂奉?!”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說的不就是他現在這種情況嗎?”王峻輕輕聳動肩膀,“我沒有理由不懷疑。”
“你沒見過他,如果見過,你就知道他絕不會是內奸。”冷清凝黛眉微蹙。
王峻道:“人心太過虛玄,其中的惡念或者善念誰人能夠說得清?你不用繼續說下去,類似的固有認知葉老哥早就跟我說過了。”
“可是,他沒有理由和紅傘公司合作。”冷清凝挑眉。
王峻接茬很快:“但他有理由和神戶逢山以及崇血派合作。”
“不投靠獅子,反而去找兩隻老鼠,這不合理吧。”冷清凝道。
“呂奉真正的執念是他死去的妻子,如果有人能夠複活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