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罩36號城市的血光屏障怦然破碎,不再剩餘半點殘留。
位於第一區和第二區之間的大馬路上,白骨門戶安靜處理。
蕭瑟長街吹起冷風,白骨之門連續搖晃。
哢嚓,哢嚓,哢嚓~~~~
白骨之門爆碎,森白骨渣飛射十方,地麵、牆體紮了個遍。
周圍駐紮的隊伍第一時間做出反應,裝甲車、戰鬥機器人、超凡者圍攏過來。
裏三層,外三層,全然沒有半點空隙。
白骨門戶破碎處呈現螺旋狀的隧道,一名血袍年輕人走了出來,樣貌與神戶逢山有幾分相似,額頭上麵長著兩個短短的鬼角。
“各位不必盛大歡迎。”
他笑容和煦,雙手抬起來又向下虛按。
嗡嗡嗡嗡~~~~
力的場動頓時發出異動,血袍年輕人雙手掌心朝上,左手散發濃鬱的酒香,白色酒氣節節攀升,右手釋放黏著的血氣,讓人聞到就想作嘔。
“各單位自由攻擊,注意控製精準度。”藏在裝甲車內的指揮官下達指令。
激光的鎖定,導彈的爆破,隨後還有茫茫多的子彈,猶如雨幕傾瀉。
“本來不想為難你們的,為什麽要逼我?”
血袍年輕人正是吞吃血影後的酒吞童子,此刻掌握兩種力量——酒氣、血氣。
隻見空氣中的酒與血混雜在一起,形成一道淡淡的粉色薄膜。
子彈、激光、乃至於導彈居然無法穿透那層比紙張更薄的防護層。
指揮官麵色大變,正要說話。
酒吞童子身形一閃而過,高高舉起指揮官乘坐的裝甲車,酒氣與血氣從左右兩邊向內擠壓。
很快,車輛化作廢鐵球,球體裂隙流淌鮮血。
失去了指揮官,駐紮的隊伍變成無頭蒼蠅,人人臉上帶著恐懼,就像看見來自地獄的惡鬼。
有人向後退卻,抱頭鼠竄;有人四肢發抖,休想動彈半步;有人踉蹌栽倒,趴在地上哭著裝死;有人爆發血勇,怒喝一聲,瘋狂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