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參戰的代表是趙修鶴,他咳出一口鮮血,神色慘然:“不行啊,我們的攻擊沒有效果,必須想辦法破去他的自我修複能力。”
李家的代表李景天,渾身肌肉精幹,麵容白皙,嘴角有一道向上翻起的刀疤,大多數時候都喜歡麵帶笑容,此刻卻完全輕鬆不起來,唇縫抹平,說道:“LV5超凡等級,帶來等級壓製,我們很難破除的。”
他的妻子,愛蓮娜·伯克利,淡藍風衣套著深藍緊身衣,勾勒出高挑豐盈的身姿。
這女人的眉毛、頭發、眼瞳皆為雪白,拉開兩米長的巨弓,連續釋放冰爆之箭,然後說道:
“必須盡快破掉他的複生之力,不然我們氣力耗盡,便隻有死路一條。”
冰爆箭矢宛如流星,接連射向酒吞童子,他卻站在原地,不閃不避,硬吃了全部的箭矢。
雙目漏出三分**邪與七分猖狂,食指對準愛蓮娜,他笑道:
“來,來得在猛烈點,本座最喜歡烈馬,就算你不是**也沒有關係,權當偶爾體會一下人妻的滋味,換換口味也很不錯。”
聞言,愛蓮娜拉弓射箭的速度暴增數倍。
血袍青年身軀破碎又修複,無論受到什麽傷害,往往在一秒內就被他身後龐大的血氣魔影修複。
情況似乎真如血袍青年所言,眾人的手段根本無法破防,他擁有著一副不滅之軀。
蘇沁玨走到葉真身旁,低聲與丈夫耳語兩句。
葉真挑眉,背在背後的手掌接過了蘇沁玨遞出來的血色寶石。
隨後,戰鬥繼續,由於沒了深藍圓月的禁錮,雙方交戰的餘波不斷擴散。
地麵上的眾人不得不後退,500米,1000米,1500米……
王峻甚至來不及向李懸塵介紹秋千,隻得跟隨大部隊離開原本的停留地點。
經過某座高樓時,王峻的手機突然震動,然後傳來熟悉的聲音:“柒大爺在這呢,阿峻你向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