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修鶴滿臉不解,終究還是問了出口:“那般強大的存在,又能忌憚什麽?為何不能進入現實世界?”
“趙家主的提問非常有價值,”王峻買了一個關子,指著蘇沁玨手裏的密封手提箱,“金屬之心作為你提問的代價還稍顯不夠,得再附加一些額外的條件。”
“臥槽!!!”趙沐雨猛地爆了一聲粗口,指著王峻的鼻頭,“獅子大張口啊?”
“沐雨,不要多嘴。”趙修鶴皺眉,左手向下虛按。
“是。”趙沐雨猛然閉上嘴巴。
西都內的一切都是日之曆的繁華,透過短短數語,趙修鶴內心認定王峻對日之曆的了解遠超常人。
這很可能又是一位類似陳揚眉的天才,或許真能說出高價值的遠古秘辛。
趙修鶴麵色緩和,說道:“小友對日之曆似乎知之頗深。”
“還行,略知一二。”王峻隨口回應,笑容充滿自信與謙和。
完全看不出內心的真實想法,這家夥真的是年輕人嗎?
趙修鶴眯眼微笑,點頭道:“可否先聽過消息,再談談我們趙氏一族需要給出的籌碼?”
“可以。”王峻出乎意料地同意,像是認定了消息的勁爆,足以讓趙修鶴震驚到甚至不去思考反悔這件事的可能性。
趙修鶴麵色鄭重,伸手說道:“請。”
隨後,王峻娓娓道出人王失蹤之前,曾經布置手段,這個手段最終成為了彌漫天際的劫灰,每當未知生命和非人存在在現實中搞事,劫灰就會猶如巡查天地的業火,灼燒那些家夥的身心靈。
劫灰的強悍與恐怖,沒有生命可以抵擋,即便是那些自稱為神的虛偽者也不能例外。
因為顧及人王遺留的劫灰,所以不能進入現實世界。
禁忌之地則不然,其中的規則發生了偏移變化,能夠容納對應屬性的古怪存在。
永生議會的八名議員和那位議長同樣受到限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