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第二次的結果比較嚴重,當時的第五區直接戒嚴,直接宰了那幾個鬧事的鄉巴佬。至於第三次……”
趙誌軒猶猶豫豫地說了起來。
半途中,薔薇搖頭打斷,“不對吧,你說的那一次我有收到情報,應該就在7年前,那次的事情還蠻大的,死的可不是隨隨便便的鄉巴佬,而是神戶家族的旁支子弟。”
“他們不就是鄉巴佬嗎?”趙誌軒歪頭凝眉,麵露厭惡之色,“一天天趾高氣昂,僥幸依靠續命邪法混到九大財閥之一,其實根子裏最為虛弱,壓根上不了台麵。”
“當時死掉的人可不是幾個,而是幾百個。”薔薇幽幽道:“當時我還很不理解,神戶家族和你們趙家怎麽搞起來的,為什麽值得你們趙家弄出那麽大的陣仗,沒想到……”
略作停頓,她輕笑說道:“你哥當時還是趙家的希望所在,這段黑曆史不可殘留,必須嚴格封殺,當時的趙家可是把一個酒吧所有的人全部屠戮,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趙誌軒愣了愣神,像是不太知道內情,但神色很快變得自然,仿佛內心沒有掀起波瀾。
“也很正常,那間酒吧都是當天被神戶家族的鄉巴佬包場,在場的要麽是神戶家的人,要麽就是他們的附屬。”
言外之意,殺了就殺了,沒啥大不了的。
王峻站在旁邊,看向趙誌軒的眼神順眼了幾分。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趙家雖然追捕過我,但實際上沒有結下仇怨。
神戶逢山想要幹掉我,我在36號城市中需要廣結善緣,獲得各方助力,不能僅僅仰賴黑鋒巷的庇護。
3個月的安全時間,紅傘公司多半是知道的。
但他們完全沒有耐心,借調了3名暗忍和1名刑人,這是篤定靈韻芯片在我身上?還是……單純是那個家族行事如此?
王峻眼簾微垂,輕聲說道:“接著說第三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