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我掩護你們離開這裏。”沙徒向著幾位特勤隊的隊員喊道。
準確來說,是隻關心其中一位的安全。
“你來幹什麽?這是戰術特勤隊的公務,馬上離開這裏,不需要你插手!”
這是怎麽了?來幫忙還被訓了一頓?
聽聲音,似乎是位年輕女性?難道是沙徒的女兒?
沙徒沒有回話,而是用行動表明了立場。
雙腿義肢猛的展開,褲子被撐裂,刀片閃著寒芒,隨著他的一個縱躍,攻向了怪物。
鏘!
腿法縱橫,刀起根羅,一下就斬斷了怪物釋放的根須。
隻是,怪物並沒有那麽好對付,少女身後的花瓣如同一道綢帶展開,向著沙徒卷來。
沙徒連忙閃避,雙腿順勢橫掃,刀片精準的切中的花綢。
隻是這花綢異常的堅韌,刀片隻劃出了深深的印記,卻無法將其斬開,一個回卷,沙徒反而陷入了危機之中。
“我來!”
關鍵時刻,應瀟瀟趕到,手中的電槍凶橫的刺了過去,槍尖的雷電力量,比任何的火炮刀刃都要強大,一下就把花瓣擊穿了。
可就是這麽一下,怪物被激怒了,房間開始更加劇烈的顫抖起來,無數的巨大根莖從地下湧起。
許江這時候,才算真正看清了對方的模樣。
大概是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女,皮膚蒼白,留著一頭烏黑的長發,身上穿著病人的白色長袍,眼睛緊閉,仿佛睡著了一般,任由她背後的花朵控製。
巨大的伴屍花,就生長在少女的背上,花瓣一張一合,嫣紅中帶著點點金色,很漂亮、也很歹毒。
末端延伸出一道道猙獰的藤蔓,應瀟瀟想要攻過去,卻被無盡的花綢封鎖,一時間也沒法突破防線。
至於其他人,僅僅應付藤蔓都很困難了。
四麵八方的攻來,許江與幾人背靠背,手中的子彈就沒停過,可惜效果省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