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門了。”
三天後,雜書館內。
齊修頭也不回的對武紀說了一聲,推開店鋪大門就走了出去。
自那神秘女人出現後,他這三天時間一直不曾出門。
雖然他是一個極為能夠耐得住寂寞的人,可寧漁有事找自己幫忙,自己不能不幫。
哪怕寧漁最終因為武紀那番話而打消了想法,他也不能裝作沒聽到的樣子。
寧漁這個學姐,當初對他多有照料,自己不能因為自己也給她幫過許多忙就覺得可以抵消了。
至於那神秘女人的威脅,他已經有點不在乎了。
她盯上的是武紀,和自己齊修有什麽關係。
她總不至於移情別戀了吧!!
如果真那樣,他也隻能自認倒黴,和那女人掰掰手腕了……
“小年輕還真是不讓人省心。”武紀看著走出雜書館內的齊修,臉上肌肉不太受控製的跳動了起來。
深吸了口氣,他來到雜書館門口左右張望了兩下,糾結了好幾分鍾後他嘴裏不停的低聲怒罵也走出了雜書館,往齊修離去的方向背道而馳。
齊修不聽勸,他這個自認為做長輩的還是要去給他兜底才行。
至於那個女人,以自己和她之間的恩怨糾葛,想必她也不會太在乎齊修這個外人吧?
更何況自己都主動走出來吸引她了,她也沒有理由去找齊修吧!?
當然了,自己都已經做到了這個份上,如果齊修還被那女人盯上了,也隻能夠說他倒黴了。
要怪就得怪他為什麽要帶著自己入夢,導致那女人找到了自己。
實在不行,就去怪命運之神吧。
他要真死了,等自己強大起來一定宰了命運之神給他報仇。
“想讓我不盯著你的朋友?”齊修和武紀離開之時雖然都仔細探查過周圍環境,可他們卻根本沒察覺到店鋪外有一把黑色的椅子,那個神秘的女人就坐在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