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勝一籌？”白憐偏著頭看著身邊的齊修，有些疑惑起來。
冰之神靈的死，看似影響很大，但實際祂的死某種意義上根本就算不得什麽。
祂是死在了齊修的手上，但何嚐不是死在了那些強大神靈的手上，不是死在了命運的安排之中。
而這，也是她說齊修輸掉的原因。
為了抹殺掉一個注定要死的神靈，他又付出了意識之身瀕臨崩潰的代價，是真的不劃算。
可現在，齊修居然又說他在與命運的拔河中小勝一籌，這就讓她不太明白了。
都輸了，如何勝？
“對，小勝一籌，心氣沒掉。”齊修嗯了一聲，抬手摸著下巴看著這個寂滅的冰之神域。
如果自己之前因為星武神通臨近崩潰的原因而無所行動，那麽自己就真的陷入了命運的陷阱之中。
如果自己顧慮這顧慮那的，覺得怎麽都是命運的陷阱，那麽自己終究會陷入沉淪之中。
幸好，自己提起了一口氣，沒有因為各種各樣的考慮而選擇什麽都不做。
因此，自己算是在與命運的拔河之中小勝了一籌。
雖然齊修沒有解釋清楚，但白憐的眼中還是露出了絲絲恍然之色。
不過她並沒有繼續和齊修多說什麽，而是皺眉看著他的身體，道：“走吧，該回家了，你這情況……很不好。”
“再看看。”齊修搖頭否決了白憐的想法，那幾乎快模糊到看不清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反正這意識之身注定要沒了，走那麽快幹嘛，還不如留下來看看熱鬧，畢竟接下來才是大戲開場的時候。”
“可你熬不到那個時候。”白憐自然清楚，這一場屠神計劃已經演變成了人類與神靈的博弈，也是人類和神靈真正交鋒前的第一次相互試探，不可能因為一個冰之神靈死亡而結束的。
可，齊修哪怕是想要留下來看熱鬧，也得要支撐得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