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禮和婁欽離去不久,又不時有人悄悄的來到院子周圍或古林之中談論事情。
他們,全部都是道武學府的學子。
而他們所討論的,也與衛禮和婁欽剛才所討論的沒多少區別。
都是聽到了道武學府的校長和副校長在談論大事,關乎接下來道武學府的許多方麵,因此悄悄的來告訴自己的同伴。
而院子裏的齊修與門口的衛牧兩人都是安靜的聽著他們的討論。
當聽得多了,他們心裏麵也都有些無奈。
狗屁秘密。
這恐怕是那幾個老家夥專門散布出來的。
他們,還真是有夠惡趣味的。
“老齊,要不要去學府裏瞧瞧。”黃昏來臨,衛牧起身間散亂在地上的幾個酒瓶就無聲的湮滅成了灰燼,他的雙眸也看向了院子裏的齊修。
“不去。”
齊修搖頭,揮手間院門就無聲的關了上。
衛牧在門外駐留了一會兒,歎著氣的離開了。
而他離開時,聲音也在院子裏回**起來:“接下來的事,你考慮考慮要不要參與進去,我等你的答案。”
“給趙空當說客?”齊修躺在搖椅上,頓時身下椅子前後嘎吱晃動起來,他的臉上也有玩味刹那閃過:“還是說,他在道武學府裏待煩了?”
踏踏!
在他想著衛牧到底是在道武學府待煩了,還是來給趙空當說客的時候,一道腳步聲非常清澈的響了起來。
當他抬頭望去時,才被關上不久的院門再次被推開,一個大概三十歲上下的男子從外麵走了進來。
他反手關上房門,然後自顧自的在院子裏練起了拳法。
他的每一招每一式看上去都軟綿綿的,好像根本就沒有什麽力氣。
可他的每一招每一式,又帶有一股極為特殊的韻味。
或者,應該稱之為勢。
“這家夥,還沒畢業嗎……”看到男子,齊修下意識的挑了挑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