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你不是想知道禁忌和禁區的事嗎,可以問他。”
董河似乎覺得就這麽冷落了趙空不太好,對趙空使了個眼神。
還在想著杜漸樓的趙空瞬間清醒過來,扭頭看著齊修。
“你都不說,我說什麽?”齊修雙手抱胸的看著董河,又冷哼了一聲繼續說道:“而且我憑什麽告訴他,我有這個義務?”
“老齊啊,我知道你和老趙不太對路,不過他既然好奇,那你就滿足一下他的好奇心怎麽了。”董河言語深沉的對齊修說了起來。
以趙空的身份,他的確應該對禁忌和禁區有所了解才行。
如果可以,他都想要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關於禁忌和禁區的事情告訴趙空。
可他考慮的東西太多,而且掣肘也太多,沒辦法在這上麵過多言語什麽。
齊修就不一樣了。
這家夥本來就是一個不安穩的主,什麽該說不該說的,他都敢說,甚至就連一些不該得罪也沒必要得罪的家夥,他也得罪了。
對他來說,給趙空說說禁忌和禁區的事完全就是件小事情。
反正債多了不愁。
也壓不垮他!
“我怕他忍不住也去觸碰。”齊修一屁股坐在櫃台上麵,眼中帶有絲絲糾結。
雖然自己和趙空不對路,但他不得不承認趙空對藍星的重要性。
他們這些人哪怕死絕了,對藍星而言也遠遠比不了一個還活著的趙空。
所以,他不太想讓趙空對禁忌和禁區有所真正的了解。
因為他害怕趙空去觸碰禁忌和禁區。
但不是怕趙空觸碰禁忌與禁區後強大到讓自己遙望不可及。
而是趙空的純粹,不容許他去承載其他的力量。
他一旦與禁忌以及禁區有所關聯,那麽趙空就廢了。
他一廢,那麽整個藍星恐怕就危險了。
“你不要太小看老趙了。”董河自然知道齊修的擔憂在理,不過他持有不同的意見:“你認為一個撐起了藍星天地數百年的人,真的連這點**都抵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