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怕他?”永暗之神從神山之頂來到了源龍的身邊,開口問了起來。
他能夠看出來,源龍很怕齊修,而且屬於很怕很怕的那種。
源龍似乎也沒有隱藏害怕齊修的意思。
因此他比較好奇,一個區區螻蟻,為何會讓源龍如此害怕。
甚至他對源龍的來曆也好奇無比。
這樣的一個強者,為何自己從不知曉。
難道他是以前遺落時代的強者?
“怕,為什麽會不怕?”源龍扭頭看著永暗之神,眼神裏露出了縷縷奇異的目光,道:“或許唯有你這等還沒死透的家夥,才不會對他感到畏懼。”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永暗之神瞳孔一凝,眼中滿是求教之色。
他不相信源龍這般存在會毫無理由的說出這番話來。
他這般存在,說的任何話都有深意。
哪怕說的都是廢話。
“有時候,無知是一種幸福。”源龍沒有告訴永暗之神什麽,而是用稍帶羨慕的眼神看了他兩眼。
自己也多想如永暗之神一般無知,可偏偏自己不能。
不論是自己早出生還是晚出生,似乎都是一樣結局。
想到這,源龍也抬腳朝著那一條大道走去,頭也不回的對永暗之神說道:“看在你我都是走在同一條路上的道友,我給你一個勸告,若是能夠死得徹底,那就死得徹底點,若是不能,那就強大到有所依存之時。”
“多謝提醒。”永暗之神雖然不知道源龍這番話的意思,但還是點頭致謝,雙眸平靜的看著源龍消失在大道之上。
在源龍離開不久,他忽然開口說道:“來了,就不要藏著掖著了。”
“剛到。”夜姿卿的聲音在這虛幻的神國回**,隨即她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永暗之神的身邊。
“你是來抹除我這一縷烙印的?”永暗之神轉身看著夜姿卿,眼神很平靜,甚至其中還有縷縷讚賞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