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隻能對你動手了。”
難看的臉色恢複,夜姿卿的雙眸變得一片漆黑。
在被這擂台吸扯而來時,她便感知到了這擂台的規則。
上了擂台,沒有所謂的兩者同活。
隻有一人活,或兩人死。
所以她與武紀之間,必須得有一個死亡。
而且無法規避。
哪怕是她,也不行。
“看來,我的路到此為止了。”武紀抬手揉了揉臉頰,表情恢複平靜的看著夜姿卿。
他以前,期望殺了夜姿卿。
因為自己被她盯得四處躲藏,簡直就是苦不堪言。
雖然之後想法有了許多改變,但是他不曾想過,自己再次和夜姿卿對上,是在此時。
而且還是在沒有退路的情況之下。
“的確是到此為止了。”夜姿卿扭頭往擂台外看去,但這擂台似乎隔絕了一切,哪怕是她都無法穿透擂台周圍的寂滅氣息和禁忌氣息,看到外界的場景。
也不知道是失望,還是有些感慨,夜姿卿周身黑暗氣息湧動,朝著整個擂台蔓延而去。
“這擂台是齊修召喚出來的,或許……他如果想要讓你活,你還能活。”
“你上了擂台,就應該知道這不受他的掌控。”武紀先是根據現實情況回應著她,隨即全身氣血之力爆發,在身後化為了廣袤的血海,繼續道:“而且就算能,我也不需要他那般做。”
話落之時,武紀身軀開始消融,融入了血海之中。
那一刻,血海之中起伏的無數星辰綻放著耀眼的光輝,那無形的氣機連通著所有的星辰,讓它們以某種規律在血海之中運轉。
就在血海與黑暗要撞擊在一起的那一刻,院子中的白憐下意識的看著齊修問道:“你不打算插手嗎?他可真的會死的!”
“我不是無所不能的存在。”齊修的臉色不停的變幻,最終低聲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