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身的一個等字,不免讓齊修比較惆悵。
等?又能夠等到幾時呢。
歎息間,他伸手憑空一抓,眼前憑空出現了一股無比恐怖,且非常純淨的靈魂之力。
他張嘴一吸,便把那靈魂之力吞噬。
在這瞬間,他和真身間不再朝著那光球靠攏,反而還在分離。
“無用之功。”真身再次朝著齊修撇了眼,說出了他的評價。
齊修所取回來的那點靈魂之力,不過隻是杯水車薪而已。
隻不過是暫時讓他們少了點壓力。
不久後,他們依舊該怎麽樣還是得怎麽樣。
他若真想一舉改變眼下局勢,那麽得把他所分離隱藏起來的那些靈魂之力盡數取回來才行。
“總比什麽都不做的為好。”齊修回話時,抬手去觸碰那連接著自己與那光球的無形之線。
當他觸碰到時,這個無法形容的空間之中,驟然湧現了無窮無盡的禁忌。
那些禁忌,有的單純的以能量方式展現。
有的,則以一個個不同生靈的方式呈現。
甚至有的禁忌,更是化為一個個世界或一個個時代呈現在此處。
此時,那些禁忌一分為二一部分在他和真身後麵流轉,一部分在那光球之後變化。
一眼對比下,若把禁忌分為十,那麽光球之後的禁忌占據其八,齊修與真身之後的禁忌,隻占據其二。
似乎勝負優劣,早已經注定了!
“那個所謂的源初之主,害人不淺。”看著光球之後的禁忌,齊修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自己還不曾前來協助真身之時,真身便已經擁有了葬世之墟三成的禁忌之力,可以說幾乎徹底掌控了葬世之墟十分之三的區域。
而當自己來協助他後,優勢還在逐漸擴大,正在朝著四成進展。
可哪知道,突然蹦出來了個初源之島,有了個源初之主。
隨後因為禁區間的共鳴,葬世之墟就宛若打了雞血一般爆發了一波,不僅僅把他們正在進行的優勢給打斷了,甚至把已經掌控的近二分之一的禁忌,也折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