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真身安靜的在院子中站了會兒,雙目與齊修對視。
不久,他點了點頭,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抬步間就從院子裏消失。
“你想要幹嘛?”白憐背靠著身後的院門,眼睛一眨不眨的對齊修問了起來。
她的眉頭,也不易察覺的蹙著。
她做為一個極其特殊的神靈,本身非常不喜廝殺。
哪怕她見慣了廝殺,自己曾經也曾主動或被動的廝殺過。
可她心中依舊不喜廝殺一事。
而現在,齊修居然要把整個葬世之墟融入現世之中。
不管齊修究竟是何打算,她心中都本能的生出了一股不太妙的感覺。
“葬世之墟雖然容納了無數的時代之墟,可終究到底,它本質上還是第六之世啊。”齊修從椅子上起身,平靜的站在梧桐樹下,抬頭望著滿樹金黃的梧桐樹葉。
“而現世,本身就是以第六之世為根本而創造出來的,那麽葬世之墟融入現世,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白憐張了張嘴,試圖反駁齊修的話。
可她還不曾開口,背對著她的齊修就抬手在梧桐樹上輕輕的拍打了兩下,柔聲道:“怎麽,有點對我這個哥哥失望了?”
白憐沉默了良久,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後又搖了搖頭。
似乎是承認自己失望了。
可又似乎並沒有對齊修失望,隻是不讚同他的做法。
“你啊!”齊修笑了笑,似乎是看出了白憐的那個舉動到底是什麽意思。
不過他並沒有給白憐解釋什麽。
他就那樣安安靜靜的站在梧桐樹下一動不動。
而白憐背靠著院門,也一動不動的注視著齊修的背影。
就這般,時間悄無聲息的流逝。
若是以藍星的時間來換算,齊修站在梧桐樹下,至少過去了七八年的時間。
也在這天,白憐忽然感受到了什麽,轉身往院子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