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什麽是神靈？”
在齊修看著關於天元府的檔案時，應天城的一個偏僻之地，這裏土地繁多，大多數建築都是類似吊腳樓風格。
在一片種滿蔬菜的土地前，有一棟吊腳樓。
在吊腳樓上，一個六七歲，身上穿著補丁衣服的小女孩坐在小凳子上看著天空，好似自言自語的問了起來。
在小女孩的身邊，站著一個常人根本看不見的人。
他身上穿著整潔的白色西裝，俊郎的五官讓人看上一眼就好似有些移不開視線。
他聽到小女孩的問話，笑著看著天空中的星星，低聲解釋道：“所謂神靈，就是能夠自由自在的在宇宙乃至宇宙之外遨遊，祂們擁有抬手摧毀星辰的實力，祂們的生命層次已經走到了人類暫時還可望不可及的地步。”
小女孩聽到這話，本就有些麻木的眼眸裏帶有不解，她一雙小手抓著衣角，又喃喃似的問道：“那大哥哥，世上有神明嗎？”
“神明？”男子聽到小女孩嘴裏麵蹦出來的詞匯，雙眸頓時有些失神起來。
神靈與神明，雖然隻有一字之差，但在這個時代，意義卻完全不懂。
神靈，是人類已知的最強大的敵人。
而神明……是許多底層人類的精神寄托。
尤其是在這天元府內。
沉默了好一會兒，男子在小女孩那期盼的眼神下，低聲笑道：“大哥哥也不知道，但大哥哥卻知道，我們每個人心裏都有一尊神明在保護著我們，祂不一定是神明，可能是我們隨處可見的花草，可能是我們認識的某個人某件東西……”
“原來沒有啊。”小女孩的眼神瞬間暗淡了下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一雙小手，稚嫩的聲音變得有些顫抖：“爺爺當初說，向神明禱告，神明大人可以滿足丫丫一個願望呢，原來爺爺是在騙我。”
男子張了張嘴，卻什麽話都沒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