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鹿對著羅傑冷笑一聲道:“相對於感染和變異,思想的感染才是最嚴重的,你們所謂的援助,就是你們感染的種子。”
“和平時期,提起公益組織,人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紅拾字,人們幾乎忘了它是一個宗教性的組織。”
“它讓無數中原人在看到十字架的時候就在心裏產生敬畏感,這就是你們的思想感染手段,通過看似公益的援助感染別人的思想。”
“一旦接受了你們的援助,北城基地需要多久就會逐漸被你們的信仰感染?接受你們的信仰?”
“當他們接受了你們的信仰,會不會對你們唯命是從?那些不接受你們信仰的人會不會被分化?長此以往,北城指揮室裏會不會有你們的人有一席之地?”
夏鹿一字一句,用近乎質問的語氣,步步緊逼。
幾個聖戰團的人臉色變了,華濰微他們的臉色也變了。
華濰微看向羅傑,目光閃爍不定。
如果不是夏鹿這番話,她根本都不會意識到其中的危險。
如同夏鹿所言,思想的感染是最無形的。
它能用最隱蔽的方式潛移默化改變人的思想,最終引發不可逆的改變。
末世之下,人們時刻麵臨生死危急,心裏壓力非常大,這更成為了思想感染的溫床。
羅傑眉頭緊皺起來。
作為一個聖戰團的戰士,從小被宗教洗腦的人,他並不感覺自己的做法有問題。
他絲毫不會感覺自己的行為具有思想感染性,反而會覺得自己的行為會改變的信仰,是因為他們的做法是對的。
因為他們是對的,所以才有更多的人相信上帝。
因為他們相信上帝,所以他們才在末世生存下來,他們需要讓更多人相信上帝。
這些東西在他心理上已經形成一個完美的思想閉環,無法改變,試圖質疑他的人都會讓他感到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