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座裏幾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托金發大姐姐的福,大夥都覺得服務生的服務態度更好了。
幾個男生便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一致認為金發大姐姐肯定有所圖謀。
“要麽是饞咱們的身子,要麽是饞洛孑的。”
“有沒有可能,別人隻是單純的請咱們喝酒?”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肯定是饞我身子!”
“普信男說的就是你啊。”有人吐槽:“咱們這兒顏值最高的是洛孑吧,人要饞也是饞洛孑吧。”
“咦,話說,洛孑人呢?!”
幾人四處看了看,旋即對視一眼,臉上不約而同的露出一副懂得都懂的神情。
洛孑不會知道那幾個家夥懂了什麽,他此刻正拿著白開水站在一幅畫前。
當然,他不是在欣賞什麽藝術,他也欣賞不來這種藝術,但這畫給他的感覺著實有些詭異,所以他忍不住想多看幾眼。
而且有意識的在迪廳裏轉了一圈後,洛孑發現,一樣的畫迪廳裏居然有整整12幅。
這裏的老板是有多喜歡這幅畫啊。
一邊看畫,洛孑一邊和影子交流。
影子睡了六天,洛孑是萬萬沒想到它醒來的原因居然是被臭醒的。
影子:(+_+)?
洛孑:崽子,你懂藝術嘛。
影子:有點臭…沒法次。
洛孑看了自己的影子一眼,心說你丫就知道吃,能不能有點藝術細菌啊。
身邊不時有人走過。
洛孑四處看看,驀然發現,迪廳裏的客人不知何時多了起來。
要知道這會兒可沒到晚上,而且還是工作日,類似迪廳這種娛樂場所應該不會有這麽多客人才對。
難道都是學生黨?
洛孑的視線在舞池中掃了一圈,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
學生黨確實有,但更多的是衣著體麵的白領。
或是在散台喝酒,或是在卡座裏和身旁的朋友聊天,原本有些冷清的迪廳忽然就變得熱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