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是假設啊!
這個小安子是遊靜安,他和江幹關係很好,兩人經常和成毅、安如全還有遊所為…也就是遊大橘一起玩。
但相比之下,遊靜安和江幹關係最好。
從各種消息打聽來看,遊靜安十五歲以前是正常的,沒有神經性問題。
換句話說,他十五歲的時候,這個小團體遇到了什麽事情,導致了這麽一個結果:
成毅、安如全倆人死了。
遊靜安瘋了,住進了精神病院。
江幹腦子出了一點問題,對兄弟倆的認知出現了障礙。
五人團體崩解,僅剩一個遊所為正常的苟活到現在。
如果這個危險來自外部,和遊靜安關係很好的江幹如果出手救人肯定先救遊靜安。
但在遊所為的描述中,江幹救了他,他知恩圖報,才將江幹留在身邊。
基於關係的假設,這裏就很矛盾了。”
說到這兒,趙路頓了頓,加了一句,“當然,這個救人的事兒我是推己及人的啊,反正擱我身上,我有膽子救人的話,我肯定先救關係好的。”
說完這句,趙路又繼續說他的猜想。
“但是,假如這個危險來自內部。
是他們中的某個人,就是遊所為,出於某種目的弄死了成毅、安如全,弄瘋了遊靜安,把江幹弄成了腦子有問題的。
甚至,把江幹留在身邊,也不是為了報恩,而是為了……監視?”
說完這句話,趙路閉嘴,看著洛孑和塗警官,等待他倆的意見。
洛孑回憶著趙路的故事,總覺得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你的意思就是遊所為刀了遊靜安他們唄,但是動機呢,這倆好歹也是親兄弟啊,刀人的動機是啥?”
“動機很簡單。”趙路聽到洛孑的問題,當即一臉嚴肅的說道:“因愛生恨,因妒殺人。”
洛孑:“……?”
塗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