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又拍照了,這次是橘先生提議的,也是他親自安排站位的,相比安哥和我,橘先生顯然更喜歡遊大橘、安如全和成毅,我不知道為什麽,安哥可能知道,但他沒告訴我。】
【……】
【1/19,橘先生說,我們可以進入到更深的課程了,這一天,安哥逃課了,不知道去了哪裏。】
【……】
【1/25,安哥回來了,被橘先生關進了水牢,真是古老的刑罰,但是效果很好,安哥似乎屈服了,太好了。】
【……】
【2/16,遊靜安又逃了,哼,這等小人,不配與我等為伍。】
【……】
【3/4,抓回來了,這個懦夫被抓回來了,哈哈哈哈,看他跪地求饒的樣子真是好笑】
再之後的內容一直到12月,一直是攻擊、對戰、捅假人樁。
洛孑皺褶眉頭看完日記,從越發潦草的字跡和江幹對遊靜安越發不屑的態度來看,這中間顯然發生了什麽異常的事情。
原本在小團體中處於上位的遊靜安成了眾人排擠的對象。
看著手中的日記,再看看照片上遊靜安略帶擔憂的神情,洛孑心中忽然升起一個想法。
這人,難道對自己的安危有所預料?
那他為什麽不趁早逃離?
不對,他逃了,但不知道為什麽,又回去了。
為了朋友?
話說回來,遇到這種事情不報警難道是中二少年的通病嘛,這玩意兒不合理啊。
……嗯,有一次逃跑是被抓回來的。
誰抓的?
有沒有可能,遊靜安報過警,但是……警員們把他抓了回來?!
洛孑皺眉,繼續翻看下一本日記,然而這本日記上卻隻有一堆混亂的符號,而且這些符號的筆跡也極其潦草,甚至給洛孑一種混亂的感覺,隱約還有……痛苦?
繼續翻著日記本,但這些日記本也都是混亂的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