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兩種心思,相互都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麽。
很快,三人都移開了視線。
洛孑目光再次回到那片鍾乳石上,猶豫著要不要把這些形貌絢麗的鍾乳石切開。
而恩斯特與圖爾卻是慢條斯理的開始整理起的衣著打扮。
很快,就將自己又恢複成了優雅從容的樣子。
這叫什麽,這叫優雅永不過時?
洛孑思索間瞥了一眼,總覺得在這地方,對方這般姿態有種腦幹缺失的優雅。
一旁居士沒有看出什麽異樣,他很好心的提醒恩斯特等人溶洞中的危險。
哪知恩斯特聽了卻是不屑一笑,看著悍匪居士,一臉傲然的說道:“這種事情,在進入這裏的時候,我就已經察覺到了,不需要你提醒。”
“……那你倒是把耳朵捂上啊。”
“為什麽要捂耳朵?”
居士:“……合著你丫的剛剛啥也沒聽進去是吧?”
洛孑:“……行了,他很快就會知道為什麽了,別管他。”
聞言,恩斯特冷笑一聲。
他,恩斯特,一生驕傲,生平最愛兩件事,保持驕傲以及嘲笑大華人。
聽了洛孑的話,他頓時就要……那啥,對,反唇相譏!
但很快,恩斯特就感覺到一種惡心眩暈的感覺向他襲來,甜馨香膩的氣息更是讓他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不過,就在他心中驚駭時,其體內有一股陰寒的力量湧現。
頓時,他身上的異常統統消失。
一旁圖爾與他也是同樣的反應。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都是不由感慨這份力量著實有些奇異。
旋即,兩人看向身後的僅剩的四名保鏢。
這四人神情有些異樣,但是詢問一句後,幾人都是表示還能撐得下去。
見狀,兩人便不在意了。
能撐著就先撐著吧,等撐不住了再說。
視線再次回到洛孑身上,兩人心中再次湧現那種古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