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地下室,門口一個放哨的人都沒有,王河卻知道,暗處必定有人在看守著,隻是為了不引起注意藏了起來。
進入地下的大門,一張破木桌擋住了去路,桌子後麵坐著一個老頭,靠著快散架的椅背打著哈氣,睡眼惺忪,衣冠不整,身上還有一股難聞的酸餿味。
桌子上有一個已經洗不幹淨的大塑料瓶,已經被喝掉了一半的水裏,泡著十幾顆烘烤過的麥粒,瓶子的前麵擺著一個髒兮兮的木牌,牌子上寫著“診療室”三個字。
任誰看到這個畫麵,都像個無人問津的騙子診所,一定是趁著許醫生不在,借他的地方騙取一些生活物資,絕對不會想到,這會是一個臨時的監獄。
老頭見到有人進來,懶洋洋的抬起眼皮掃了一眼,這一眼嚇得他一個激靈,連忙站起身來,臉上掛滿了諂媚的笑容,點頭哈腰道:
“二爺!少爺!你們怎麽來了?也不叫手底下的遞個話,好叫老頭我去迎一迎你們!”
王河擺擺手,拍拍老頭的肩膀問道:“蔡元在裏邊?”
“對對對。蔡隊長在裏麵呢,剛來的那幾個人不怎麽老實,蔡隊長和沈隊長正教他們做人呢!”
“沈默也在啊!正好!”王河大步就向裏走去,剛走裏幾步,像是想起了什麽,回頭說道:“你在這等我吧,提防著點,別讓人進來。”
這話是對王衝說的,畢竟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看到什麽刺激的場景引起不好的反應,也是個麻煩。
“哦……知道了二叔,那你快點。”王衝不疑有他,以為不放心這裏的秘密被人知道,就坐在桌子前,和老頭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了起來。
災變後,幸存下來的人類身體素質普遍都比末日前要好得多,很少有人會生病,但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就算是個沒有任何能力的普通人,食量都是與日俱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