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開始運氣還不錯,按著王河曾經走過的路線,平安的來到了大街上,可他們的好運也就到此為止了,一個數十隻喪屍的屍群發現了他們。
犧牲了一名同伴,他們才找到一台沒有拔掉鑰匙的金杯,拐上了王河昨晚走過的高架橋才擺脫掉屍群。
不知是不是上天的安排,這一行六人做出了和王河同樣的決定,向東山進發。
然而沒想到是駛下高架拐過路口才發現,前方的路被汽車堵得水泄不通,根本過不去,更慘的是,這裏居然也有大批喪屍。
此時再掉頭已經來不及了,這裏喪屍太多了,汽車根本無法挪動半分,他們在這裏血戰了一個多小時,前麵駕駛室和副駕駛堆滿了喪屍屍體,車窗也被屍體和背包堵了個嚴嚴實實。
還好這輛金杯為了拉活,後麵幾個車窗都改造成無法打開的金屬板,否則,四麵通透的玻璃窗根本堅持不到現在。
麵色蒼白的眾人蜷縮在車內,濃濃的絕望氣息彌漫在四周,吳婷緊緊的捏著一枚男士戒指,這枚戒指穿在她脖子上的項鏈上,這是她在高架橋一台撞毀的SUV上撿到的,不知道為何,她深信這枚戒指會保佑他們。
眾人的體力早已到了極限,加上幾名同伴相繼遇難,他們已經做好了就此放棄的打算。
突然,一陣摩托車引擎的“突突”聲傳了過來。
車內的人向車外望去,隻見一名黑衣黑車的騎士,壓了一個火花四濺的90度急彎,一路向對向車道失去,瞬間圍在金杯跟前的喪屍就被吸引過去大半。
“我們棄車,用跑的……”吳婷眼睛一亮,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將戒指塞進衣領內,舉起自製的短矛,捅死車門處的一隻喪屍,一躍而下。
喪屍前後夾擊的向王河衝來,他來不及再掉頭,擰動油門,離合彈起,摩托車一個翹頭,前車輪離地,在馬達強大的動力下,飛上了一台橋車車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