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的肉其實並沒有多好吃,幹幹巴巴還有股腐臭味,真正讓來福甘之若飴的,是喪屍那軟糯可口的腦漿。
來福本來正享受著難得的大餐,一隻接著一隻的喪屍被它撲倒後,咬開了腦殼,正當它陶醉在舔食那期待已久的柔軟甘甜的時候,暗處的圍觀者,似乎不甘心的躁動了起來。
它感覺到了威脅!
來福很清楚人類的主要攻擊手段,就是手裏那或長或短,會發出巨大響聲的叫做槍的金屬棍子,打在身上很痛,但對它來說威脅不大,但是此刻來福感覺到有東西盯上了自己。
它能在空氣中聞到槍的味道,金屬和火藥的氣味很容易辨認,但不同於那些普通的槍,這一支充滿了威脅,是一種能擊穿它的皮膚,給它帶來嚴重創傷的威脅。
來福還在吃,甜美的腦漿讓它欲罷不能,憨憨的表情似乎對即將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距離它二百米外,一棟三層小樓的樓頂,一支RT20型反器材狙擊步槍已經瞄準了來福的腦袋。
這是一支能在兩公裏以內打穿裝甲車的狙擊步槍,二十毫米的大口徑,短短二百米的距離,足以將來福的頭整個打爆。
狙擊手很是自信,他是一名克羅國的職業軍人,災變前就執行過無數次的任務,災變後雖然沒有獲得任何特殊的能力,但依靠手裏的這支RT20和過硬的射擊技術,頑強的生存了下來。
災變時他正巧在南漠島執行任務,整支隊伍十五個成員,被成百上千的島民活活撕碎,最後逃上一艘漁船才幸免於難,此時隊友也隻剩下了四人,還有兩人身受重傷。
漁船在海上行駛了一天,本來計劃是繞過蒼瀾國這個假象敵對國,在其南邊小國登陸,在盟友的海軍基地尋求幫助,可沒想到兩名重傷的隊友沒有堅持下來,死在了途中。
更可怕的是兩人居然死而複生,卻變得和那些瘋狂的島民一樣,六親不認見人就咬,等他終於下了狠手解決了這兩名隊友的時候,駕駛漁船的漁民父子已經被殺,另一名隊友也被咬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