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城市靜的仿佛沒有人煙。
王河曾經光顧過的加油站,此時貨架上的商品,像地震般,一下一下的有規律的顫抖。
街道上傳來“咚咚咚”沉悶的巨響,一個足足有三層樓高的巨大身影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動。
一隻巨腳落下,震得停在旁邊的汽車都猛地一顛,隻見一隻大手,抄起地上的喪屍屍體就塞進了滿是汙垢,噴著腥臭氣味的巨嘴之中,咀嚼的哢吧聲,讓人頭皮發麻。
突然,嘴巴的主人停止了嚼動,伸出手指在嘴裏一扣,向路邊隨口吐出一樣東西,便又抄起另一具喪屍屍體,繼續大嚼起來。
而那吐出來的,正是白天射殺了這隻喪屍的玻璃纖維箭,隻不過此時已經被咬的纖維亂綻,支離破碎。
橋洞下,大火早已熄滅,幾隻普通喪屍圍在被王河一箭射穿腦袋的進化喪屍旁大快朵頤。
進化喪屍的屍體已經被啃的沒多少肉了,連骨頭都所剩不多,頭顱也不知去向。
旁邊一隻進化喪屍,望著夜色中城市,咬了一口爪中的食物,像嚼蘋果一樣,嚼的“哢吧”爽脆。
隻是食物上插著一支黑箭,妨礙了它愉快的進食,又咬了一口,礙事般拔下黑箭扔開,那爪中拿的赫然是被王河一箭爆頭的進化喪屍的頭顱。
喪屍突然衝著夜色一陣怒吼。
“啊~”王河突然被驚醒,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黑暗中四處打量了一番,才想起自己現在在哪。
望了望同屋的劉建,這家夥睡得死沉。
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王河輕手輕腳的下床走出了房間。
“你去睡會吧,換崗。”王河小心繞過報警陷阱下了樓,倒了杯水對李金鉤說道。
“唔…”李金鉤揉了揉太陽穴,便轉身上了樓。
王河獨自坐在客廳,搓了搓臉,把武器放在手邊,支愣著腦袋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