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河聞聲急忙刹住了攻擊,一個翻身躍到了側麵,一團直徑一米多的綠色酸液球噴了過來,隻是一個擦邊,就讓他的左臂被腐蝕掉了一塊皮肉,而且還在繼續向傷口深處腐蝕。
當機立斷,王河揮刀刮去一層血肉,才阻止了酸液的侵蝕,挽了個刀花,不顧傷口的疼痛,他換了個角度又衝了上去。
“啵”
聞聲王河貓腰側滑,險而又險的閃過酸液球,揮刀就砍,沒想到酸腐喪屍的身體竟然靈活無比,圓滾滾的肚皮,就像一個充滿氣體的皮球,先是壓低了一下,忽的猛然彈起,橫刀隻在它的肚皮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傷口。
傷口中流出並不是喪屍特有的黑灰色屍血,而是墨綠色的酸液,隨著酸液從傷口處流出,竟像血小板那樣開始凝固,迅速在傷口處凝成一片墨綠色的透明結痂。
雖然沒有完全恢複,但對腐蝕喪屍來說已經沒有什麽影響,。喪屍壺鈕一樣的腦袋轉向了王河,忽然張開足矣掀開它半個腦袋的大嘴,“呲”一聲噴出一股酸液來。
王河急忙躲避,沒想到這股酸液就像是擰開閘的水龍頭,一股水柱橫掃了過來,王河撒開腿就跑,繞著腐蝕喪屍跑了整整280度,酸液才停了下來。
王河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誰知壺鈕腦袋往回一彈,從另一個方向扭向了身後,“噗”一聲,鋪天蓋地的酸液就噴出來。
霎時間王河避無可避,一咬牙,兩把橫刀立麵,護住雙目和口鼻,防止眼被弄瞎和呼吸道進入酸液,徑直就衝了過去。
酸液噴了他滿頭滿臉,雙臂被腐蝕的坑坑窪窪,自製的頭盔也蝕出幾個洞,裏麵的線路也被燒斷。
王河腦袋一懵,一聲怒吼根本什麽都不管不顧了,舉起刀來就是一頓亂砍,腐蝕喪屍的血液裏也全是酸液,就連腐臭的爛肉都帶有腐蝕性,濺起的屍血和碎肉,將王河侵蝕的麵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