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下來殘破的衣服,從裏麵掏出圓球,王河還是冷靜了下來,這個東西很不尋常,丟掉未免可惜了,重新包裹一下綁好一點也許就不是那麽礙事了。
這圓球雖說表麵沒有那麽光滑,甚至可以說十分的粗糙,可卻總是滾來滾去,幾次將它放在身側,它總是滾動著險些掉下去。
王河一不耐煩,拿起來就狠狠地砸了一下,反正這玩意夠硬,在岩石上砸個坑,正好放進去,省的亂滾。
誰知道這一砸,卻將王河屁股下麵的岩石給砸碎了,也虧得他反應快,單手扣住一片洞邊的岩石,才沒掉下去,當下沒把自己給嚇個半死。
一隻手扒著岩石,一隻手卻還握著那顆銀球,身體懸在岩壁上,這樣很難穩住身形向上爬,就當他準備丟掉銀球騰出手來的時候,突然周圍亮起一道光芒。
這道光十分的亮,將周圍十米照的宛若白晝,就像是停電的夜晚,壓迫的黑暗讓人呼吸都感覺到越來越困難,突然房間裏的燈全部亮起的那種舒心感。
而且這道光雖然亮,但卻並不刺眼,沒有讓人忍不住眯上眼的眩暈,反而有種歡愉感,王河此時雖然懸在空中,卻心情大好了起來,更讓他驚訝的是,那光源竟是來自手中的銀色圓球。
抬起手來仔細一看,這圓球密密麻麻的每一個貌似被錘擊的不規則凹麵邊緣,閃耀著銀色的亮光,在凹麵裏來回的折射,炫目至極,卻讓人感到十分的舒服。
他這時候可舍不得扔了這圓球了,這來之不易的光,可是逃出生天的關鍵。
王河雙腳在岩壁上試探的踩踏,終於讓他踩到一塊凸出的岩石,暫時穩住了身體,單臂用力,總算是重新回到了洞中,
洞的底部被砸塌,無法在坐人了,王河此時也無法拔刀挖洞,想了想,幹脆舉起圓球向洞內砸去,銀球如此堅硬,在岩石上砸個凹槽不成問題,然後再把球放進凹槽不就能空出手來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