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支箭對屍王來說,就像是紮了幾根毛刺,別說痛,連感覺都沒什麽感覺,它四處尋找著王河的身影,顯然在黑暗中屍王也無法視物,終於它的臉被火光燙了一下,抬手扇了自己一個巴掌。
火焰瞬間熄滅,但是王河已經記住了屍王的方位,他用牙齒咬住刀柄,將最後的六隻箭點燃射了出去,然後借著那短時間的火光記下了周圍的情況,向著旁邊躍去。
王河像一隻敏捷的大猩猩,每次跳躍都能抓住一根垂向地麵的圓錐形石柱,接著**起身體向下一個石柱躍去,幾個跳躍後他躲在一根非常粗大的石柱之後,靜靜的觀察著屍王。
六支火箭並沒有射向屍王,而是射向六個經過精心計算的目標,分別釘在六個方向,雖說火光微弱,但在這漆黑一片的環境中,足以讓王河看到目標的動向。
屍王向著射來箭的方向衝去,對它來說,一百多米的距離,隻不過一步半的跨度而已,屍王前衝一拳,就將王河剛才的所在位置搗了個粉碎。
它暴怒的嘶吼著,仿佛知道那一拳並沒有命中對手,四下張望尋找著王河的身影,此時王河卻躲在暗處打量著它,腦子飛快的計算著什麽。
屍王體型巨大,光是那顆腦袋就有近二十米寬,這麽大的頭,就算是馬槊連根捅進去,都不一定能致命,更何況馬槊丟在了水邊不遠處,被屍王連跺帶踩的,現在也不知道掉到了哪裏。
六支火箭最多燃燒三分鍾,就會因為箭杆被燒斷,纏在箭頭的布條脫落而熄滅,留給他的時間並不多,必須在這三分鍾之內解決掉屍王。
王河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的穿行在一個個石柱後麵,屍王找不到他,把目光轉向了燃燒的火箭,它也清楚,王河在暗,自己在明,幹脆不如大家都在暗處,誰也看不見誰勝算還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