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狗?什麽意思?當你的狗?你做夢……”
“噗!”又一個跳出來的暴脾氣,被砍掉了腦袋,把先前走出來詢問的大佬嚇得兩腿一軟就跪了下來。
“嗯。不錯,鯊魚幫的資產能分你一份,來!叫兩聲給爺聽聽。”見對方跪在了麵前,王河探手像擼狗一樣,摸了摸大佬的腦袋。
一聽還能分份好處,大佬的那份屈辱馬上煙消雲散,能活,還有價值不菲的額外收入,當狗算什麽?
要不是這位爺看上去好像不好男色,讓他脫褲子他都願意,自己女兒還是個雛,說不定這位爺能看上,就是歲數小了點,才三歲……
“汪汪……”清脆的犬吠,學的像模像樣,王河滿意的點點頭,讓大佬起身蹲在了他的身後。
“你們呢?”王河目光一瞥,瞬間幾個人爭先恐後的跑了出來,跪地就叫,為了學的像,不僅扭動屁股好像在瘋狂的搖尾巴,還努力的用腳扒拉自己的脖子,仿佛是條撓癢癢的土狗。
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極不情願,卻也無可奈何,紛紛蹲下學起了狗叫,然後在王河的同意下,走到了他的背後,場上隻剩下四五個人了,還在倔強的堅持著自己的自尊。
“你們就是與鯊魚幫同流合汙的人嘍?”王河甩甩 刀,鯊爺的腦袋落在圓桌上軲轆了幾圈,死不瞑目的雙眼,怒視著幸存下來的人們。
“我們可以跪下乞求你放我們一條命,但絕對不會當狗,要殺就殺吧。”為首的一人說道,看的出來,這幾個人關係不錯,他閉上眼等死,其他人也跟著閉上眼,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有骨氣,不過嘛,我一百多個手下,帶了幾萬發子彈等在外麵,今天來了多少人,誰來了,他們都有記錄,就等著我和各位出去,如果我們一露麵發現少了誰,他們就會去誰的底盤掃**一番。”